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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案件相关要点

2020.04.24  

作者: mg娱乐娱城官网4355    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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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关于某咖啡品牌财务数据造假被“浑水公司”曝光引发的案例引起了广泛讨论,对于该品牌财务数据造假引发的后果需要一个系统的调查认定过程,暂时还不得而知,只能吃瓜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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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券纠纷案件是小众专业从事证券诉讼业务的律师的秘密法宝。众所周知,法律职业资格考试中涉及证券业务的知识点较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大多数律师在接受专业法律知识学习至通过法律职业资格考试期间未能对此引起足够的重视,在执业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鲜有机会接触到证券纠纷类的法律知识的专业学习、培训,以至于大多数律师在司法实践中对于这一块法律业务的了解基本是个空白,直接放弃了这一块蓝海业务领域。

2020年4月12日,笔者以“证券虚假陈述纠纷”为关键词通过中国裁判文书网平台共检索到11367篇文书。从2013年起至2020年,共有3821份判决书、6039份裁定书、1349份调解书及其他法律文书158份;从历年案件统计量上来看呈逐年上升的趋势,2013年19件,2014年442件,2015年72件,2016年668件,2017年2108件,2019年5056件,2020年63件;其中民事一审9250件,民事二审1921件,民事审判监督186件,其他10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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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行有效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专门在第二十四部分列明了一级案由一个,即“证券纠纷”;二级案由十七个,例如“证券权利确认纠纷”、“证券交易合同纠纷”等等;在二级案由的项下又包含了三级案由二十一个,本文仅对二级案由“证券欺诈责任纠纷”项下的三级案由“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进行论述。

现行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七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禁止证券交易所、证券公司、证券登记结算机构、证券服务机构及其从业人员,证券业协会、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及其工作人员,在证券交易活动中作出虚假陈述或者信息误导”,明确禁止相关主体在证券交易活动中的虚假陈述行为。

一、基础专业术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证券虚假陈述若干规定》)第四部分,专门对“虚假陈述相关术语”做了法律上的认定:

(一)证券市场虚假陈述

指信息披露义务人违反证券法律规定,在证券发行或者交易过程中,对重大事件作出违背事实真相的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在披露信息时发生重大遗漏、不正当披露信息的行为。

(二)虚假记载

指信息披露义务人在披露信息时,将不存在的事实在信息披露文件中予以记载的行为。如对募集资金使用情况的披露与事实不符,采用虚列资产或不实资产评估的方式虚增资产,在关联企业合并报表方面不当划分会计主体或虚构会计主体,虚增投资收益或少计投资亏损等。

(三)误导性陈述

指虚假陈述行为人在信息披露文件中或者通过媒体,作出使投资人对其投资行为发生错误判断并产生重大影响的陈述。

(四)重大遗漏

指信息披露义务人在信息披露文件中,未将应当记载的事项完全或者部分予以记载。如对报告期内发生的应披露重大事件或重要事项未作披露,对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或背书转让、未决诉讼或仲裁、债务担保、产品质量保证、亏损合同、重组业务、承诺等或有事项未予披露等。

(五)不正当披露

指信息披露义务人未在适当期限内或者未以法定方式公开披露应当披露的信息。如未按照规定期限公布定期报告,未按规定及时披露并购、重组、重大担保、关联交易、重大诉讼与仲裁等重大事件,通过各种渠道提前泄露应披露的信息等。

二、基础程序规则

(一)证券虚假陈述管辖法院

1.管辖的基本原则

基本采用的是侵权行为人住所地法院管辖原则,即“原告就被告”原则。

2.级别管辖

证券虚假陈述民事赔偿诉讼案件的级别管辖,由省、直辖市、自治区人民政府所在的市、计划单列市和经济特区中级人民法院管辖一审案件,由此排除了基层人民法院和普通中级人民法院对此类案件的管辖权。

3.地域管辖

原告对多个被告提起证券民事赔偿诉讼的,按下列原则确定管辖法院:(1)多个被告中有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的,由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所在地的直辖市、省会市、计划单列市或经济特区中级人民法院管辖。(2)如果被告中没有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的,但有其他机构和自然人的,则原告可以选择其中一个机构所在直辖市、省会市、计划单列市或经济特区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3)如果被告只是多个自然人的,则投资人可以选择其中一个自然人所在直辖市、省会市、计划单列市或经济特区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4)原告向两个以上有管辖权的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由最先立案的中级人民法院管辖。(5)法院受理以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以外的虚假陈述行为人为被告提起的诉讼后,经当事人申请或者征得所有原告同意后,可以追加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为共同被告。法院追加后,应当将案件移送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当事人不申请或者原告不同意追加,法院认为确有必要追加的,应当通知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不得移送案件。

4.管辖的特殊情形

在司法实践中,如原告主张的投资损失属于破产重整债权的,为便于案件审理,受理法院或会将案件移送至破产重整受理法院管辖;另外,部分高级人民法院对于本省、自治区、直辖市内证券虚假陈述民事赔偿案件的管辖有进一步细化的具体规定。

(二)诉讼时效期间

证券虚假陈述民事赔偿诉讼的诉讼时效期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诉讼时效期间的一般规定,即三年。法律依据详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至于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则应根据下列不同情况分别起算:

1.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或其派出机构公布对虚假陈述行为人作出处罚决定之日;

2.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其他行政机关以及有权作出行政处罚的机构公布对虚假陈述行为人作出处罚决定之日;

3.虚假陈述行为人未受行政处罚,但已被人民法院认定有罪的,作出刑事判决生效之日。

因同一虚假陈述行为,对不同虚假陈述行为人作出两个以上行政处罚或者既有行政处罚,又有刑事处罚的,以最先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公告之日或者作出的刑事判决生效之日,为诉讼时效起算之日。

(三)诉讼主体

1.原告

指在证券市场上从事证券认购和交易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包括境外合格投资者)。

2.被告

指虚假陈述行为人,主要包括以下七类主体:发起人、控股股东等实际控制人;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证券承销商;证券上市推荐人;前述几类主体所涉单位中负有责任的董事、监事和经理等高级管理人员;会计师事务所、mg娱乐娱城官网4355、资产评估机构等专业中介服务机构及其直接责任人员;其他作出虚假陈述的机构或者自然人。

出于保障原告合法权益、提高庭审效率、节约诉讼成本的考虑,第一被告为上市公司或者其他具有充分赔偿能力的主体,在确定被告时应考虑是否将中介机构、控股股东、董监高等一并作为共同被告。

三、主要争议焦点

(一)主要争议焦点例举

1.实施日、揭露日/更正日、基准日、基准价的认定;

2.被告行为是否构成虚假陈述行为及与投资人损失的因果关系;

3.是否存在系统风险因素、非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及其对投资人损失的影响;

4.投资人损失的计算方法是主要争议焦点亦难点。

(二)重点知识点的专业术语简述

对实施日、揭露日、更正日和基准日的认定,不仅决定哪些投资人有权提起诉讼,而且还能决定投资人的具体索赔金额。

1.实施日的认定

指作出虚假陈述行为或者发生虚假陈述行为之日。例如,如果上市公司某个临时公告存在虚假记载或误导性陈述,则一般认定上市公司发布该公告之日为虚假陈述实施日;如果上市公司未及时履行信息披露义务,存在迟延披露行为,则通常认定上市公司依法应当履行信息披露义务之日为虚假陈述实施日。

2.揭露日/更正日的认定

揭露日指虚假陈述行为在全国范围发行或者播放的报刊、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上,首次被公开揭露之日。在司法实践中,对虚假陈述行为揭露日的认定存在一定争议,媒体报道的日期、被立案调查的公告日期、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的公告日期、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公告日期、被采取监管措施的公告日期等,均有可能被认定为揭露日。

更正日指虚假陈述行为人在中国证监会指定披露证券市场信息的媒体上,自行公告更正虚假陈述并按规定履行停牌手续之日。

在认定虚假行为更正日时应结合以下四个因素进行综合考量:更正虚假陈述内容、在证监会指定披露信息媒体上、自行公告、履行停牌手续。

3.基准日的认定

指虚假陈述被揭露或者更正后,为将投资人应获赔偿限定在虚假陈述所造成的损失范围内,确定损失计算的合理期间而规定的截止日期。

确定基准日的意义在于,在法律上推定至该日虚假陈述行为对相关股票价格的扭曲效应已被市场消化,其造成的价格泡沫已经被虚假陈述揭露日之后的交易行为所挤净。

虚假陈述行为基准日的认定,分别按下列情况确定: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被虚假陈述影响的证券累计成交量达到其可流通部分100%之日(通过大宗交易协议转让的证券成交量不予计算);按前项规定在开庭审理前尚不能确定的,则以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后第30个交易日为基准日;对于已经退出证券交易市场的,以摘牌日前一交易日为基准日;已经停止证券交易的,可以停牌日前一交易日为基准日;如果恢复交易的,可按前述规定确定基准日。

(三)投资损失与虚假陈述的因果关系

证券虚假陈述民事赔偿案件采取的是因果关系推定原则,即虚假陈述行为的发生,欺诈的是整个证券市场,投资人因相信证券市场真实、证券价格是公正合理的而进行投资,故投资人无需证明自己信赖了虚假陈述行为才作出投资,只要证明其投资证券的价格受到虚假陈述行为影响而不公正,即可认定投资人的损失与虚假陈述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证券虚假陈述若干规定》第18条规定,具备如下三项条件,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1.投资人所投资的证券是与该虚假陈述直接关联的证券;

2.投资人是在虚假陈述实施日及以后,至揭露日之前买入该证券的;

3.投资人在虚假陈述揭露日及以后,因卖出该证券发生亏损,或者因持续持有该证券而产生亏损。

《证券虚假陈述若干规定》第19条规定,具有以下任一情形的,应当认定投资人的损失结果与虚假陈述之间没有因果关系:

1.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已经卖出证券;

2.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进行的投资;

3.明知虚假陈述存在而进行的投资;

4.损失或者部分损失是由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所导致;

5.属于恶意投资、操纵证券价格的。

除第19条规定的情形之外,实务中系统风险因素和非系统风险因素也成为被告方常用抗辩理由。

系统风险因素通常是指由于某种全局性的共同因素引起的投资收益的可能变动,这种因素以同样的方式对所有证券或某一类证券的收益产生影响。通常而言,这些因素包括政治风险、经济风险、社会政治风险等,由于这些因素来自于公司外部,是单一证券无法抗拒和回避的,属于不可回避、不可分散的风险。

非系统风险通常是指系统风险因素和虚假陈述因素以外的仅对单一证券的价格或投资判断产生影响的因素,这些因素通常来自企业内部,比如公司的经营管理、财务状况、劳资问题等。

(四)投资损失的计算

投资损失,包括证券发行市场的投资损失以及证券交易市场的投资损失,且仅限于财产实际损失,不包括精神损失。

1.证券发行市场的投资损失计算

如因虚假陈述行为导致证券被停止发行的,投资人有权要求虚假陈述行为人退还认购证券的资金及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的利息;如虚假陈述行为经过整改或更正,发行人证券仍有上市交易的机会或通过置换以其他公司名义上市交易的可能,这时投资人可以选择继续持有等待上市,或要求发行人退还认购证券的资金及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的利息;如在发行过程中虚假陈述,虚假陈述直接关联的证券已经在交易市场上市交易,则投资人持续持有并受到损害,投资人可依照交易市场的赔偿范围要求虚假陈述行为人赔偿损失。

2.证券交易市场的损失计算

《证券虚假陈述若干规定》第30条规定,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交易市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范围,仅限于投资人因虚假陈述而实际发生的损失。包括(1)投资差额损失;(2)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和印花税;以及前述两项所涉资金利息。

3.投资差额损失的计算

投资差额损失指投资人在证券交易市场投资因虚假陈述行为使得买卖证券发生价格差额而遭受的投资利益损失。

投资人的投资差额损失因其在基准日前是否卖出证券,而采用两种不同的计算方法。一是投资人在揭露日或更正日至基准日期间卖出证券的,二是投资人在基准日之后卖出或仍持有证券的,具体计算方法如下:(1)投资人在揭露日至基准日期间卖出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实际卖出证券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2)投资人在基准日之后卖出或者仍持有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基准价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

故,影响投资差额损失计算的主要因素有: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买入证券平均价格、卖出证券平均价格、基准价。

4.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

《证券虚假陈述若干规定》第18条、19条规定,投资人所持与虚假陈述行为有因果关系的证券是指投资人在虚假陈述实施日至揭露日或者更正日期间买入,且在揭露日或更正日之前未卖出的证券。

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的一般计算公式为:投资人在实施日至揭露日或更正日期间买入的证券数量-在实施日至揭露日或更正日期间已卖出的证券数量。

需要注意的是,投资人在实施日至揭露日或更正日期间所卖出的证券,可能是实施日之前买入的证券,在司法实践中是否将实施日之前买入证券的情况纳入计算范围,存在一定争议,需要根据具体案件情况进行综合考量。

5.买入证券平均价的计算

对于买入证券平均价的计算方法,我国法律未作出明确的规定。在司法实践中采用的计算方法主要包括“先进先出加权平均法”、“投资成本法”、“简单加权平均法”、“移动加权平均法”等。虽然网络上已经有很多律师对此进行了解读,但考虑到本文的完整性,故还是有必要在此重复提及。

(1)“先进先出加权平均法”是指根据先买入的证券先卖出的“先进先出”原则,剔除实施日至揭露日期间已卖出的证券,确定与虚假陈述行为具有因果关系的证券,在此基础上,采用加权平均法计算具有因果关系的相关证券的平均买入价。

(2)“先进后出加权平均法”是指根据先买入的证券后卖出的“先进后出”原则,剔除实施日至揭露日期间已卖出的证券,确定与虚假陈述行为具有因果关系的证券,在此基础上,采用加权平均法计算具有因果关系的相关证券的平均买入价。

(3)“移动加权平均法”是指根据投资人买入、卖出交易情况,逐笔按照加权平均的方法剔除卖出成本,计算平均买入价。

(4)“投资成本法”是指以实施日至揭露日或更正日期间买入证券的总成本减去实施日至揭露日或更正日期间卖出证券回收的资金成本,计算出投资人的投资成本,再除以投资人持有的证券数量。

(5)“简单加权平均法”是指以实施日至揭露日或更正日期间买入证券的总金额除以实施日至揭露日或更正日期间买入证券的证券数量。

由于不同的算法会导致最终的诉讼主张数额会有较大差别,而且最终会由法院根据案件综合考虑采取哪种算法,属于法院自由裁量权的范畴,具有一定的不确定性。建议综合考虑案件具体情况,提出于当事人利益最大化的计算方法。

6.卖出证券平均价的计算

卖出证券平均价指揭露日至基准日期间卖出证券的实际平均价,即以揭露日至基准日期间卖出证券的卖出总金额除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

7.投资差额损失计算的注意事项

投资人持股期间基于股东身份取得的收益,包括红利、红股、公积金转增所得的股份以及投资人持股期间出资购买的配股、增发股和转配股,不与投资差额损失冲抵。

对于已经除权的证券,在计算投资差额损失时,证券价格和证券数量应当复权计算。

8.佣金、印花税、利息的计算

《证券虚假陈述若干规定》第30条,投资者可主张赔偿的佣金、印花税损失是指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印花税。

佣金的计算可能存在每个投资者的佣金费率不同,以及同一投资者在不同时间段、不同证券公司的佣金费率不同的问题。在计算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时,应当根据不同时间段、不同证券公司的佣金费率变化,结合投资者的具体交易情况,准确计算佣金。

投资人可主张的利息是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和印花税所涉资金的利息,自买入至卖出证券日或者基准日,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

结语

近年来,随着证券市场的发展,上市公司虚假陈述及不规范运作等问题时有发生,广大投资者成为被割的韭菜,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况比比皆是。随着广大投资者自我维权意识日渐觉醒、止损索赔的诉请也日益高涨。同时,值得一提的是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的案件特点:

一、投资人索赔人数一般较多,而且无法事先确定索赔人数;

二、索赔金额一般较大,而且无法事先确定索赔金额;

三、法律及司法解释对相关法律问题的规定不甚明确;

四、专业性强,争议焦点多;

五、对有些争议问题,各地法院裁判标准不完全统一;

六、具有较高的敏感性,社会媒体关注度较高;

七、诉讼周期较长,一般短期内难以结案。

有鉴如此,本文旨在帮助广大投资者厘清证券虚假陈述纠纷责任案件的基础知识点,有利于加强广大投资者的维权意识以及拓宽专业思路,反推上市公司的规范化运作,实现多赢的局面。

文末后附近年来因虚假陈述及不规范运作已/或将被投资人索赔的上市公司名单,以供投资人索赔参考。

注:数据的整理来源于网络,或有不准确性,仅供投资人参考,在维权的应根据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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